程煜低声道：「这不是往不往心里去的问题。」

        「我知道，」许老师立刻接话，语速不自觉加快，「我会帮你澄清的，主任那边我也可以——」

        「主任早就知道了，」程煜打断他，声音平淡到近乎冰冷，「所有的课外辅导，我都向他报备过。地点、时间、学生名单，通通备了案。」

        许老师被这GU冷意震得一顿——这不是他熟悉的程煜。即使这些日子一起共事，见过他在各种学生冲突里冷静处理、见过他在家长面前有条不紊地说明，却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

        「……这件事，校方应该会立案调查。」许老师低声说，「论坛上闹这麽大，主任那边……不可能不处理。」

        「我知道，」程煜语气低得近乎压抑，「我会配合。」

        「但那个nV学生……」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几秒。

        许老师咬了咬牙，还是开口了。

        「……煜，我说这些不是要质疑你。」他的声音b刚才低了一点，像是怕惊动什麽敏感的情绪，「我是真心替你着想。」

        「我知道你不会对学生做出越界的事，这点我很确定。」许老师越说越小声，「但你也知道，这几年教育界出了多少起这类事件。很多时候，其实老师什麽也没做，但学生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对年轻老师产生好感是很常见的事……」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字句，「就算老师没有任何出格的行为，可一张照片、一则留言、一点点暗示，就足够让整个舆论沸腾。最後背黑锅的，永远只有老师。」

        程煜缓缓抬头，眼神落在许老师脸上，不像是生气，也不像是不悦，而是一种冷得发沉的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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