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注意到了，在她离开房间之後，我偷溜下床探索房间里的各处。我发现这里只是像我们曾经同居的租屋处，而不是真的。

        窗外的风景是假的，鸟叫是假的，还有珣音离去就上锁的房门，彷佛是JiNg心为我客制的牢笼。

        无法厘清的思绪，没办法成为我反驳她的底气，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顺从珣音的想法。

        我相信她会告诉我的，对吧？

        「那你下次回来的时候能给我带面镜子吗？」

        「我记得是你说不想接受现在的模样，所以我才替你撤掉家里的镜子，你想装回去吗？」珣音的指腹滑过我的脸颊，我读不懂她眼底的深沉。

        究竟是什麽让她变得这般陌生？

        笑意不答眼底的神情令人感到陌生，我最终在她的话语中妥协。

        「你还是我的倪倪吗？」垂头，我将身子倚在她的怀里，撒娇似的说道。

        「你现在好好休息，什麽都别想了，好吗？」珣音停顿半晌，没有正面回应，只是替我把露出棉被外的脚盖好，接着将我哄睡。

        她像个说书人讲述着她日复一日地无聊实验结果成功使我的眼皮感到沈重，我竟然在不知不觉间走入梦境。

        「爸爸，这是给你的。」梦里，我看见有个小nV孩兴冲冲地拿着一张画在男人面前展示。

        尽管白纸上是用蜡笔涂鸦的火柴人，男人也满脸宠溺的接过画作并将nV孩紧紧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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