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呜、我、我知道了……”
愈发过分的命令拉回了崔天翎刹那间被快感攫取的神智,他压制住胸腔里那一点几乎是想哭的冲动,缓慢地蹲起身体,双脚微微踮起踏在地板上、大腿大大张开成近乎一字型,双手向前撑地,竭力抬起被粉色胶衣半包裹、布满汗珠的肥屁股,同时也顶起那面可耻的白旗,再一次摇摆起来。
“这么轻可不行啊,快一点,这点小事都做不到吗~?”
“这样、这样可以了吧……!呃、啊嗯、哈唔、嗯哦哦……?”
在祁梦毫不留情的催逼之下,那动作从羞涩的摇摆逐渐加重,到最后崔天翎简直是在像发情的畜生一样胡乱晃着线条柔韧的腰肢和丰满结实的大腿,以几乎滑稽可笑的方式甩动着那两团肥硕的臀肉。
一时间汗液和淫液水珠四溅,只见在粉红胶衣那刻意挖开的下流股间大洞之中,硕大的假屌整根被紧窄湿嫩的肛肉深深吃了进去,只剩末端处一点点黑色硅胶被粉红泛白的肛口肉圈勒住,中间竖起一根短短的旗杆,一面刺眼的白旗在上方飘扬着,旗子随着青年大力甩臀的动作和颠荡的肉浪一起招摇地朝上下左右各个方向挥舞,将浓郁腥甜的体香和性味也四处洒散开去。
青年明明长了一身充满力量感和男子气的强健肌肉,却穿着开洞避孕套般的下流服装公开展示奶子和骚穴,还被象征战败投降的白旗恶意地插在了屁眼上、又像求饶又像母畜谄媚求操般翘着屁股乱舞摇动旗帜,不但全身的肌肤漫上潮红,英俊的脸上也布满红晕、双目被羞耻的泪水模糊,抿起的唇间还不时漏出无助的低喘,这猎奇荒淫的一幕让男人们看得过瘾,甚至火上浇油地为这屈辱的母猪摇臀舞蹈打起拍子来:
“一、二、一,一,二,一……别停下啊小骚货,来,左,右,上,下,快点,投降求饶就是要再淫乱点才有诚意嘛……”
“啊、呜……别叫了、停下……哈啊、够了、真的够了……不要再、羞辱我了、呼嗯嗯嗯嗯嗯……?”
闭嘴、求你们快闭嘴……太过分了,又、又不是在跳舞……?这样、屁眼上插着白旗、被大家看着、用骚屁穴投降……太羞耻了、太丢人了、呜呜……?
青年嘴上抗拒,理性却渐渐融化在被男人包围视奸的溽热空气之中。不知从何时起原本被忍辱负重的羞愤涂满的双瞳愈发潮湿迷离起来,鼻孔张大,红润的嘴唇不自觉地圆张、难耐地喷出热气和呻吟。
竖着白旗的肥臀也不自觉地顺从着男人们打拍子的节奏越摇越欢,圆熟的臀肉和旗帜一起狂颠乱甩几乎在空气中飞出残影,连带那被假屌塞满的肛肉和穴口也随着这节奏一缩一缩,让裹满淫液的娇嫩肠壁食髓知味地一下下推挤吞吐着假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哈啊、哈哦……不行、碰到了、前列腺碰到了?、太敏感、不行的呼哦哦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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