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祈庚并不是闷葫芦,他在长辈面前也是长了嘴的,该说的场面话都会说。可是秦树觉得那个赵祈庚和现在被她压在身下的赵祈庚不是同一个人。秦树面前的赵祈庚,是个闷葫芦,可是……他总是做的b说得多。
这么一想,秦树又反省上了。
她x1了x1鼻子,这点声音在赵祈庚的耳朵里无限放大。他的手按住秦树的后脑勺:“说的好好的,怎么哭了?”
秦树不愿意承认自己哭了:“没哭,鼻子不舒服。”
她说鼻子不舒服就不舒服吧,赵祈庚的手在她的头发上捋了捋:“对不起,我不会说情话。”
秦树想抬头看他的表情,却被他按着,没法起身。
赵祈庚说话时,x膛也会震动,秦树能感觉到两人之间微妙的颤抖。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面对你的时候,我好像就不会说话了。”赵祈庚的父母婚姻生活美满,虽然是常见的“强强联合”,但两人这一辈子也是真心相待,相濡以沫。两人对待赵祈庚的关心更是不少,在家中也会直白表露Ai意,所以赵祈庚并不是那种“把Ai藏在心里不说”的类型。
莫名其妙,他在面对秦树的时候,就变成了“哑巴”。
秦树考试没考好生气,他想说“没关系,下次考好一点”,可是说出口就变成“考不好就算了”,害得秦树以为他在嘲笑,对着他的小腿来了一脚。
秦树看nV生跳拉丁舞入了神,说着“想嫁”这种话,赵祈庚想说“可不可以不要说这种话,我会生气”,但是说出口就变成“你嫁不了”,气得秦树骂了他一路。
好像现在,他想说“不会,我不会烦你。好像鱼应该生活在水里,赵祈庚应该和秦树在一起一辈子”,可是能说出口的只有一句“不会”。
关心则乱,越想说的话,越是说不出口。
赵祈庚有些懊恼,他以为秦树是因为他不会说话才哭,心急也不知道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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