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雍昭一言不发,只皱起了眉心。
她的指尖移动到图样上,纪舒钦便赶忙将书册递得离她更近几分,好叫她看个仔细。
“就是这一样,上头勾勒的性状虽同金饰仍有细微差别,却只是极细微的方面了。”雍昭的视线死死盯着那书页上的批痕,只觉得熟悉至极,却又一时想不起是何人笔迹,于是只得匆忙去翻书册扉页,想一探这是何人的物件。
若造出此物之人就在宫中,那便再好不过!
纪舒钦瞧一眼便知她心思,手中动作快过雍昭一步,在她发话前便先将书册返回了扉页,显出上头物品主人的名字。
他的视线随着手上动作,一下落到书册上落了署名的位置,却在瞥见那名姓的第一眼僵直了身体。
“均凌”
那是先皇夫景逸的表字。
若非是有人误导,那这书册……便是景逸留下来的东西了。
纪舒钦捧着书册的手一僵,下意识地就抽离开来,退到一边,小心翼翼去看雍昭的反应。
“怎么会……”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雍昭也是心头一震,她伸手反复抚过那一处已然风干多年的笔迹,许久才敢笃定,这并非是什么临时伪造出的痕迹。
突如其来的消息一下让她再坐不住,匆匆交代纪舒钦先等片刻,自己便抱着书册起身,转到外间,朗声唤起谭福的名字。
纪舒钦垂着头,又紧紧掐起了掌心,开始懊恼自己为何没有先确认一遍这书册的来历,便先自作主张地翻看了去。
外头谭福很快应了,进门便拜,雍昭摆手免了他的礼,急匆匆开口问,“这书册是从何处取来的?为何不是宫中御书房统一采购编制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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