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住片刻,才抬起掌心,正觉得无奈,便见纪舒钦半撑着起身,小心地伸着舌尖,动作极轻地舔过她指尖,吞下了那手上意外沾染的精水。
但这个姿势并不舒服。
雍昭并没放开抵着他股间强迫他张腿的动作,于是纪舒钦便只能借着小臂和腰腹的力气,蜷起身子,尽力去够她手掌位置。
也不知是姿势难受还是才刚射精的缘故,他半身轻颤着,张口将雍昭的指尖吞吃极深,几乎抵到咽处,带出点条件反射的干呕反应,却又强压着忍耐住了,表情极尽卑微和讨好,活像只被驯化调教过的大型犬。
“别……”雍昭的心头一下揪紧,像被谁无端掐了一把,后劲隐隐约约就散出点痛意。
她收回被含得湿漉漉的手,正想用另一手去安抚下纪舒钦,抬眼却对上了他带着惊惧不安,却又僵硬着不敢躲闪的表情。
这是情瘾发作,引得纪舒钦心魔作祟,一时间又把她和先前的记忆混淆到一起去了。
一时间,便仿佛连呼吸都带了痛意。
雍昭的手一下僵在那里,她垂眸深吸了口气,才慢慢缓过心口的痛意。
悬着的手指慢慢收紧,攥成拳状,而后慢慢垂落下去,停在了身侧。
雍昭叹出口气,盯着纪舒钦勉强笑了下,认真道:“不必舔了,今日舔不干净也不打你,好么?”
那头却没有应声,茫然的视线转来转去,小心翼翼地又落到雍昭猛然从他口中抽离的那只手上去。
雍昭拦得住他的动作,却拦不住他提溜的视线,心口又闷闷地发疼。料想纪舒钦现下也听不进什么东西,于是索性歇了安慰的心思,一个倾身,又将半撑着身的人压回到床上去。
快些解了情瘾,便也就可将他心魔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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