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想遣哪一位人士?只怕摄政王疑心……”
“摄政王心思缜密,对朝中党争了解颇多,遣哪一方人士都容易叫他起疑,你索性寻个由头,将西苑的景施打发过去,凑个偶遇,看看他的反应。”她点点头,算了应了谭福的消息,利落安排出一串,待谭福应声,才又开口问:“那金饰可放回了?”
“放回了,就留在先皇夫所在位置。”谭福思及雍昭才提起了景施的名字,便又思量着补上一句,“只是……还有一事,不知当不当讲?”
雍昭闻言一挑眉,“讲。”
得了应允的人一下便大着胆子,竹筒倒豆子般“哗啦啦”倒出来一堆的话。
“昨夜去的小允子说他去时西苑灯火通明,似是并未就寝。奴才担心有事,便派人守了一晚上打探消息。却才知晓,原是西苑那位景公子为侯陛下,连晚饭也未吃,又硬熬了一夜,今日破晓方才歇息。”
雍昭闻言一怔。
她记得自己分明并未答应景施夜间再去的事,怎么对方偏还是不信邪地等了一夜?
这般不知隐藏自己的心思,倒不知是装傻充愣还是心思缜密……有意为之。
“可还有其他动作?”
“回陛下,暂时并未发现。”
“那便先且不管,放他去做。你派人去往西苑递一份摄政王进宫的消息,若是他有其他动作,再来报朕。”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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