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正被不适折磨的人紧闭着眼,侧过的半边身体微微蜷起,夹紧的双腿克制不住地轻颤着。滑落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侧,正遮住下半张脸。
看不清纪舒钦的神色,更无从分辨他此刻的心情。
雍昭莫名地慌了神。
她对纪舒钦从来谈不上喜欢。
从前还是普通君臣时,也是忌惮大于欣赏。
只是前世他死前的那一吻太过惨烈,惨烈得……让她下意识地想要逃避这份过分沉重的感情。
重生后,她本不想再与纪舒钦染上肉体关系的。
然而眼下,因着先前药性未除的缘故,雍昭只轻轻一碰,眼前人便在高热之中又多受了一份情欲的折磨。
被调教过的人规矩得很,分明难受得紧,手指也仍只是攒成拳状,紧绷在颈侧,未得雍昭发话,再怎么颤动,也绝不敢向下抚慰半分。
几乎克制不住的喘息被竭力压在喉间,却仍有些许溢出,支离破碎。
雍昭抿了抿唇,指尖打颤,却半天没有动作。
从前过分的举措让她眼下连一个动作正常些的抚慰办法都思考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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