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向大众承认自己的过失,还是继续得过且过?
我起身走向被我扫落的书籍,蹲下来一本一本的捡起,这些书都是贝琪过去一点一点省下来的钱,让我每个月去书店挑一本喜欢的书。
当我拿起一本《月下之城》时,我轻抚上面旧旧的书封,上面印刷的白鸽依旧洁白乾净,好像任它放置多久都没关系,灰尘与泛h都无法遮蔽它的纯净。
这本书潜藏着我和爸爸最清晰的记忆。夜深时,爸爸房间总透着微弱的灯光。我从小就知道,那是他在工作的时候。我会轻轻推开门,他会抬起头看我,柔和的光线映照着他的脸庞。
然後我会一绷一跳的要爸爸抱着我到他腿上,听他说今天写了什麽故事。我会对他写的故事叽叽喳喳的问好多问题,有时他会听到我的问题而发笑,有时会很有耐心的讲解为甚麽。
我起身把《月下之城》所有系列的书一一摆回去。
如果他知道了我现在的处境会有甚麽想法,他会对我感到失望吗?
我真希望他现在在这里,我希望有人能告诉我该怎麽做才是对的。
当我再次想捡起下一本时,我看到绿sE的书皮封面,上面印着我早已忘记很久的名字——伊莉莎白·安迪森。
翻开到最後一页,出版社资讯写着发行公司——天堂岛出版社。
回想到我在地下室上层cH0U屉里看到第一个档案,就是伊莉莎白·安迪森。深渊出版和天堂岛出版之间果然有关联!
地下室里的铁柜如同牢笼一样,禁锢一个个作家的灵魂。没有人会知道它们在哪,也没有人关心。
若我今天没有知道这件事,若我继续推托下去。那我永远不会理解到这种无力又椎心的感觉。我不禁对人X这种非痛不鸣的本能感到讽刺。
我看向那一排《月下之城》系列,下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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