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熙炆决定推迟一天去配眼镜，昨晚已经做到没力气了，像没骨头一样瘫倒在床上，好像后来是于曜辰抱着自己去浴室清理的。于熙炆醒得迷迷糊糊的，恍忽间听到于曜辰问自己想吃啥，于熙炆听到心里一喜，于曜辰终于舍得愿意下厨犒劳自己了，别说太难做的，要给他信心。

        “我想吃那个笋炒……”

        于曜辰拿着手机举到自己面前，面容识别成功。“……”于曜辰现在打开自己手机的外卖软件十分顺手了，“你刚说要吃啥笋?”

        “……你随便点吧。”

        于熙炆看了眼窗外，今天天气挺好，其实每天都差不大多，只是有想出行的念头冒出才会更留意天气还有温度是否适合外出。于熙炆询问了一下于曜辰今天要不要出去走一下，他也是很快就答应了，好一会儿没有出门了。

        “出门了的话为什么不顺便去配眼镜?”“只是在附近逛一下而已。”

        两人到下午四点才出门，小区楼下有很多小孩子在玩耍，本来这套房本来是爸妈用来养老的，这个小区其实老年人算比较多，小孩子们应该是爸妈送过来让老人家照顾的。

        这里同样也有养桂花，只是有那么一瞬让于熙炊想起还和奶奶在乡下的事。

        奶奶做的桂花糕其实没有隔壁邻居家的好吃，但他怕奶奶伤心没有告诉奶奶，吃不下的桂花糕给它捏碎扔进鸡饲料里。

        隔壁那个小胖子很喜欢和别人比较，小胖子说于熙炆奶奶的桂花糕不好吃，即使于熙炆有多不喜欢这个味道还是犟着和小胖子说自己家的才是最好吃的，在他面前吃下十几块。

        “喂，要被撞了。”手臂被于曜辰抓住，路灯距离自己不到一米，没有于曜辰提醒真的会直接撞上去。

        于曜辰是不是从来没见过奶奶生前，于熙炆突然想到这个。

        “这个大哥哥黑眼圈好重。”有个小孩在前面回头边看边笑着和朋友打闹，“很重吗?”于曜辰走到于熙炆跟前去打量他的脸。“你看他害羞了还过去转身。”

        于熙炆意识到这些小朋友好像能看见于曜辰，“他们是不是能看到你。”

        于曜辰听到后，立马走到那两个小朋友面前，那两个小朋友退后了几步，于曜辰这个样子，确实可能吓到小孩子，于熙炆走上前站在于曜辰身边。皮肤苍白得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人，阳光落到自到脸上像是要将脸照得透明一般，衬得眼圈愈深。

        “小朋友你能看见我吗?”

        “哥哥，我妈妈说熬夜会变得像熊猫一样。”

        于曜辰惊喜地转过头看向于熙炆，于熙败觉得那一刻于曜辰像出生生的人一样，可他眼里对这件事，从眼里溢出不可控的兴奋也只会更加重他早就死了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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