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我哑声问。
他摇摇头,黑发被汗水黏在额前,突然露出一个破碎的笑容:“现在,我和你和他、都一样了。”
这个认知让我心脏绞痛。宋临开始笨拙地上下摆动腰肢,白衬衫被汗水浸透,贴在单薄的胸膛上。他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出声,却控制不住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放松。”我挣开领带,扶住他颤抖的腰,“你会受伤。”
“那就伤啊!”宋临突然崩溃地喊出声,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我胸口,“反正反正谁都把我伤透了!”
他的指甲陷入我肩膀,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攀附。我翻身将他压在垫子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宋临发出一声惊喘,双腿本能地环上我的腰。
“云夏、云夏。”他一遍遍唤我的名字,像念诵咒语,“说你爱我,哪怕是骗我的。”
我没法欺骗他,只能用吻封住他的哀求。宋临的嘴唇柔软冰凉,尝到咸涩的泪水味道。当我们舌尖相触时,他浑身颤抖得像风中落叶,手指胡乱抓着我的后背。
就在节奏越来越快时,门外突然传来钥匙碰撞声。
“奇怪,准备室的门怎么开着?”是化学老师的声音。
宋临猛地睁大眼睛,我们交合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却控制不住身体本能的反应。我放缓动作,看着他被情欲染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睫毛,心脏跳得快要冲出胸腔。
脚步声停在杂物间门口。
“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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