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芷柔知道自己手无缚J之力,她唯一要做的,就是什麽都别做。
她没亲眼见过卫冷月动手,但听说过阮府那场血战。
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有时很奇妙。
只需几次推心置腹的交谈,就能将那一份信任,种进心底。
王芷柔说不出来自己为何这样信她。
或许是因为卫冷月看她时,是用一种平视的方式,像是在说:「你想做什麽可以。」
她轻轻吐了口气,再次睁眼。
山风已起,树影摇曳,马车仍在缓缓前行。
她将帕子摊平,放在腿上,指节松开,虽仍紧绷,但已不再颤抖。
卫冷月的身影隐没在山林之间,如一缕清风掠过枝梢,无声无息。
她从马车离开城门起便一路随行,只不过不在明处。
她踩着石块、踏着落叶,藉着山道旁的树根与嶙峋藤蔓发力,在林间纵跃。
身法轻灵,重心沉稳,每一步都控制得刚刚好,不快也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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