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张了张口，又停住。

        「我其实不知道。」她最後坦白道，「我好像从来没有特别的目标。来这里读书，也只是觉得毕业後b较好找工作。」

        气氛没有变得尴尬。

        「没有想法也没关系啊。」姜笑笑立刻说。

        伊森点头，「很多人都是这样的。」

        穆晓yAn看向她，眼神温和而稳定：「没事的，我陪你慢慢找。」

        她点了点头，却仍感到一丝说不出的不安。

        夜越来越深，那份迷惘却悄悄地，被她藏进心里。

        ———

        之後的日子，她总是不自觉地想起那个问题。

        她的未来，要往哪里走？

        几天後，穆晓yAn接到学生会的请求，请他帮忙拍照。

        那天纪涵瑜刚好没事，便跟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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