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柏尧没有多想，点头接受了她的说辞。她把菜单递给他，他低头仔细翻看，点了几样餐点。姜笑笑也跟着点了几道自己Ai吃的料理。

        等待的时间里，他拿出平板，开始整理课堂笔记。光线映照在他专注的侧脸上，更让姜笑笑心跳加速。她紧张到不知道该说什麽，只能不停地拿起水杯，一口接一口地喝。

        连续喝了三杯後，周柏尧终於抬头，眉头微蹙：「你口很渴吗？怎麽一直喝水？」

        姜笑笑吓得手一抖，杯子差点滑落，急忙摇头：「没、没有！」

        他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却没有追问，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平板。

        ———

        姜笑笑心里更乱了，鼓起勇气，小声问：「周学长，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你问。」他头也没抬，淡淡回应。

        「那天跨年……我在C场看到有nV生跟你告白。她长得很漂亮，为什麽你没有答应？」

        这一次，周柏尧的手停下来了，认真想了想才开口：「我不是看外表的人。她我也不太熟，不喜欢就拒绝了。」

        姜笑笑紧张得攥紧双手，又问：「那周学长喜欢什麽样的nV生呢？」

        这问题让他放下了平板，静静思索，语气少见的柔和：「我自己也说不上来吧，应该会看感觉。」

        「那如果有人告白呢？你会答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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