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听你妈的！」纪珩拍桌怒吼，「当初就不该让你来这鬼地方，不知道你爷爷NN怎麽教的，让你敢这麽顶嘴！」

        「就说孩子不能长期离开父母，」齐沐兰冷哼，「再多住几年，她不得翻天了？」

        纪涵瑜听着，反驳的力气一点点被cH0U空——是啊，他们从来没打算让她自由。

        她垂下头，拳头攥得Si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後面，她不再多说一句，只是机械地点头，将那些自己不喜欢的食物一口口咽下。

        ———

        饭後，齐沐兰和纪珩便动身回明溪市。

        在月台上，齐沐兰握住她的手，笑得温柔却透着压迫：「小瑜，要乖乖听话，妈妈在明溪市等你回家。」

        纪涵瑜只是点头。

        火车缓缓驶离，两道人影被吞没在长长的月台尽头。

        她转身，脚步沉得像背着铅块，一步步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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