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莉的声音清脆而冰冷，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泽兰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与女王对视，眼中却没有寻常孩子对母亲的亲昵。

        女王微微皱眉，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她盯着泽兰，沉默片刻后，开口问道：

        “为何不唤我母亲大人？”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更多的却是上位者的质问。

        泽兰微微一怔，他轻轻动了动嘴唇，却没有发出声音。

        在他心中，对眼前这个女人有着太多复杂的情感，那些被压抑在心底的痛苦回忆如潮水般翻涌。

        霍莉见他不回答，心中的怒火渐渐升腾。

        “怎么？连这简单的称呼都不愿给我？”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你一出生我就受封你为公爵，我真应该时刻提醒你。”

        泽兰心中冷笑，生他，或许是事实，但养他，自己不过是女王权力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安吉丽卡是温柔慈爱的母亲，泽兰有多爱她，霍莉就有多憎恨她。

        噩梦中环绕着霍莉刺耳的嘲笑，“像她这样善良美好的人怎么可能生出你这样的坏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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