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这完全是个神经。
随后的酷刑并没有停止,他被蓐着头发拽得低下了脑袋。也不知道伊索何时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带着微微腥味的性器顶在了月下的鼻尖。
被卸掉的下颚刚好方便了性器的顶入,伊索直接将性器一捅而入卡在咽喉。
呜呜……呕……
口腔的温热让伊索舒服的眯了眼,他抚摸着月下头顶毛茸茸的耳朵似安慰,但是在口腔次次深喉抽动的速度不减。
快要,快要呼吸不过来了……呕……
在月下以为会被这样的酷刑折磨至死的时候,伊索将性器抽了出来拍了拍他的脸颊。就着深喉的这股快感射了出来,白浊撒了月下满脸。
“乖,结束了。”
月下的身体抖的跟筛糠子,伊索的表情又变得温柔似水,与刚才的疯狂又不一样。
他轻柔的帮月下把下颚推了回去,安抚的力道轻柔的拍着月下的脊背,用手揉捏月下尾骨的尾巴根。
“你是我的,知道吗?”
缓过神的月下闭着眼睛不想在看身边的伊索。但是身体里突然多出的凉意让他挣扎着一口咬住了伊索的肩膀。
伊索.卡尔皱了皱眉头,往公爵大人后穴内注射东西的动作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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