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把你操哭。”语气稀疏平常,没有特别的情绪。
沉禾清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宁愿相信这是自己的幻听。
然而事实证明,他疯了。
“你喜欢被我操吗。”柏岱恒把她抱在双腿间,交合处贴得更紧密,夹杂着水流,他缓慢往里面推。
小腹太涨太涨,这个姿势太深太深。
她感觉异物顶到了肚子里面。
“我们去床上好不好……”沉禾清认命了,她现在只想让他正常一点。
“这里不好吗。”柏岱恒掐着她的腰际晃动着胯部,他研磨着湿热的内壁,顶端被吸附得吐出精液,他停顿两秒,忍着射意不停地捣鼓花心,肉体碰撞声盖过了水流声。
她控制不了身体的颤抖,喷出的液体被水流冲散。
生理性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下来,柏岱恒怔着舔去,这是比淡盐水还咸的眼泪。
水乳交融,他抵在最深处射出精液,让她两条白花的大腿颤出波纹。
缓冲半天,他半躺在浴缸里,将软塌的人翻个面躺在自己身上,他蹭她汗湿的头发,生涩道:“禾清,那个人会让你这么舒服吗。为什么要跟他做,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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