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岱恒收回手，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

        曾几何时，她对他用过这种语气。

        黑暗里，他似乎自言自语般：“回不到当初了吗。”

        当初？

        听到他的反问，沈禾清的眼前浮现出一张张残缺的画面。

        她忍不住啜泣，“当初有什么好的？当初我的真心被你践踏千次万次，我求你别分手，求你让我陪你过完生日，你是怎么对我的？”

        “我已经记不清我究竟说了多少句喜欢你，最后换来你的一句不喜欢。我的眼睛都快要哭瞎了，你有没有半点动摇？你骗我，说会和我一直在一起……”

        她再次睁开眼，看着深蓝sE的窗帘，好像回到了以前他的那间卧室里。

        她像他一般自言自语：“我真傻，每次我说喜欢你的时候，你是不是都在心里嘲笑我？”

        柏岱恒听不下去这些话，不顾她的抵触圈住她的身T，下颚抵在她颈间，轻声说：“没有。”

        等她逐渐失去了挣脱的力气，他抱她抱得更紧，好似要把她镶嵌在自己的身T里。

        “……当初很抱歉。”

        他真的不会说出其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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