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芥。”话音落下,他将我的手牢牢握住,拨开我蜷着的手指,将喉药放到我掌心。
名字从他口中念出,每一个音节都仿佛雨滴重重打在心上。意识到即将失去的强烈不舍让我欺身捂住了狗卷前辈的唇。
他没有停止发声,而是将我的另一只手也按下,并捂住我的泪眼。视野只剩一片黑暗,沾了清酒的薄唇贴在我耳边替我作出了决定。
“一觉醒来后,你不再喜欢乙骨忧太。”
“纱织,睡吧。”
最后我听见酒馆老板招呼客人的声音,听见客人们酒后絮语,听见碗筷杯碟碰撞,还听见前辈与我说“晚安”。
闭眼再睁眼,一颗沉甸甸的心终于b一片洁白的落雪要轻。
少nV情思再深也b不过一级咒灵。
两天后的新年聚会被灌了太多酒的狗卷前辈就能抱着我,口齿清晰地叨叨:“金枪鱼蛋h酱,金枪鱼蛋h酱......”
小脸红扑扑,失焦的双眼水水润润。
我还在思考这应该是全世界最可Ai的复读机,五条老师已经唯恐天下不乱地拍手讲“恭喜”。
那次聚会乙骨来得格外的晚。酒过三巡,拉开障子门去洗手间,在走廊遇见淋了满肩大雪,黑发与衣衫半Sh的他。
见他脸sE苍白,眼眸深深,好像生了一场大病,我将手中昏头带出来的温酒壶递过去,笑容如常地招呼:“前辈不介意的话,先喝两口暖暖吧。”
其实那时候还没有与棘在一起,但乙骨或许恰巧只听见了零星的开头,没有听见后半的澄清。只有在意才会解释,可惜咒言清空了我的心。与接过酒壶的他擦身而过,心绪平静得诡异的我第一次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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