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又回到旧年恋情开始的日子。
乙骨是在祈本里香离去后的第三年年末接受了我的追求。
那时窗外落着漫天大雪,屋内灯火昏融,拼酒的大家歪歪斜斜倒了一片因为任务晚到的他还保持着清醒,被酒怂人胆的我拉去了走廊。
听我颠三倒四地讲完喜欢,他低头沉默了好久。久到我尴尬地摆手打算让他忘掉,这人才重新抬头冲我微笑询问:“我可能还没有办法完全走出里香的影响,这样也可以吗?”
面对他难得流露出的脆弱姿态,我一时沉迷,抓住他的手大言不惭地保证:“没问题!我可以陪着乙骨前辈一起慢慢来!”
读过几本书,看过几部剧,偶尔驻足观望下别人正经历的痛苦。大多数人在开始前都觉得自己可以,我不可避免落了俗套。
封闭X较好的走廊里暖气怡人,两边墙面镶着相对应的木质格纹纸罩灯。朦朦胧胧的光晕映得他眉眼清隽柔和,露出的清浅笑意暖人心窝。在那昏了头脑的时刻,我以为他漫上脸的红晕是动情,却忘了他才饮过几杯温热薄酒。
廊外风雪正盛,可这封闭的廊内既瞧不见,也听不到。
醒来时仍处于封闭的环境,空气里有饭香弥散。空姐推着车询问前面的乘客选哪种餐,亮堂堂的炽白灯光照得我眼疼。
眼皮g涩,喉咙冒火,迷迷糊糊接过身边人递来的水。没有瓶盖,对口便能喝。沁凉淌过微麻的口腔,顺着喉管滑下,浇灭那点闷在T内的不适,也唤醒运作迟缓的大脑。
身上层层叠叠又多了一条薄毯与一件大衣,将我整个人罩得严严实实。用水润了润唇,到底还是没张口,感觉说什么都是徒劳。但衣物这种浸染满满私人气味的物品还是要还的。不然每个呼x1都闻见,到头来烦躁得还是自己。
接过大衣抱在怀里,乙骨眼中含笑,不知怎的他心情看上去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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