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
“嗯。”
苏星圻侧身找纸巾,却是车里的不拿,去驾驶座男人兜里摸来掏去。
红灯车停,擦了汗的人鼓起腮帮子不停吐气。
“怎么了?”凌樾问。
“热”边说边微侧头,出了汗的翘挺鼻尖似巧合呈现在对方眼下。
凌樾即刻抽了一张新的湿巾去给人擦鼻尖的汗。
某系统阴阳怪气:“但凡我们大饼子能学会这茶艺十分之一,也不至于到现在追不到老婆。”
凌樾不吃这口阴阳:“谁是他老婆,不要恶心我。”
车子逐渐远离繁华的市区,最后停在一条狭窄黑暗的巷子中。
黑暗中一道声音问:“为什么不走了?”
另一道声音答:“你不想让我走。”
“我哪有,嗯,不行,会被人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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