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瑞好的差不多,她心里暗暗计划以后对人好些,却没想到在她出去给对方订生日蛋糕时,老东西在酒吧与人醉生梦死。
待她赶到看到的便是老东西由一个女人扶着,那女人三十多岁,一口一声大叔,两眼流连在顾瑞裸露在外的肌肤。
她大脑刹时一片空白,不顾一切冲过去。
“顾瑞,你还知不知道什么叫廉耻!六十多跑出来喝酒,还穿成这样,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不守夫道的贱男人是吗!”
醉红了脸的男人掀起眼皮,“你谁啊,管我,喝,喝多少……我乐意。”
虚软的身子往下滑,那居心不安的女人立马搂紧了老东西的腰。
柳怀书气得七窍生烟。
她不再多说废话,扣住人的手腕大力向外拽。
顾瑞被扔在后座,由于车子开得急,身体惯性向前从座椅甩了下去,以极其别扭的姿势卡在前后座椅之间。
他喊开车的人帮帮他,对方只扭了脸,送给他一记冰冷的眼刀。
顾瑞恼了,“混蛋,柳怀书,我让你扶我,听到没有,你这个老女人……”
到家,柳怀书取出新的藤条。男人软成没骨头猫站不住,跪趴下去两手扒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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