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可怜道:“我知道的,爹爹每天晚上都要用上夜壶。”
所以尿壶才默认放在爹爹这里。
“但我想自己上厕所!”
甯采臣:“……你快去找你姨娘,乖,她有新尿壶。”
小男孩执着:“不。”
想证明自己的男孩说不出的执拗。
他语出惊人:“我观察了燕叔叔给您治病的过程,学会了。以后就不用一直麻烦燕叔叔给您治病了!”
说着他从怀中不知哪里摸出一个粗长的玉势。那滑腻的羊脂玉被男孩细致的涂上了催情的膏油,显然是早有预谋。
儿子义正言辞。
“我前几天从姨娘那里讨来的,对治病肯定很有用。”
甯采臣差点背过气去。
被儿子看到父亲被压着狠干就很羞耻了,还说要用羊脂玉干他的骚穴——说起来,到底是谁说他在治病的?
甯采臣倒是不意外自己的小妾拥有这般粗长的淫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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