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来气息慵懒，赤裸身体，下身还挂着残留的白液，现在情潮从他脸上褪得干干净净，看上去淫靡又滑稽。

        莲香摇摇头：“这事无法改变。”

        “张嘴。”莲香温声，没等书生反应过来，他倏然低头吻住桑生的唇，凶狠的亲吻，他叼着他的唇肉磨碾，犬齿从他齿间露出，压出几滴血珠。

        桑晓吃痛哼了几声，很快嘴唇颤抖，说不出话来。

        他感觉自己要喘不过气来了。

        一股温暖的气流沿着他的五脏六腑奔腾，简直舒服地让人呻吟，原来胸口又闷又疼，是缺氧的后遗症，四肢因为做爱太久无比疲惫，在这一口气下，全部活了过来。

        桑晓忽然意识到什么，惊慌地四处梭巡。

        莲香……

        莲香俯身压在桑生身上，以唇渡气，见到桑晓反应过来，他轻勾了下唇角，重复：“我活不了了。”

        说完，他倚靠在书生肩上，身躯变凉变僵硬，很快化为两人陌生又熟悉的白狐。

        狐狸脸上似乎挂着人性化的恬淡笑意，却彻底不动弹了。

        燕儿呆呆地望着莲香的尸体，半晌，失声痛哭。

        他尚年少，未能厘清内心深处隐秘的好感，莲香却直接死了，那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悲伤让他他感觉自己内心仿佛被挖空了一块，空落落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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