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邻生不是他第一次和他说这话。但桑生因为之前总沉浸在李氏的柔情蜜意，并未放在心上。直到今天早上，他睁开眼，差点喘不过气，还以为再也醒过不来……

        镜中的自己，瘦的皮包骨，形销骨立，仿佛马上要进了棺材，反之李氏却依然美貌动人，脸蛋吹弹可破，樱唇挺翘，白皙的肌肤仿佛镀了层莹光。

        东邻生还想再劝，但李氏来了，他只得加紧道：“最近你茶饭不思，闭门不出，到底发生了什么？明天我还给你带饭，你最好回家养病。”说罢，挥别而去。

        李氏还穿着昨日的袍衫，脚尖离地几寸，脸上温柔小意，但桑生莫名全身发冷，蜷缩到床榻间。

        李氏低下头，对着桑子明道：“我们等会要不要睡……？”

        她尝试搂住他。

        桑生用吃奶的力劲抬起手，去摸李氏的脸。手臂上有大量斑痕，丑陋非常，那瞬间，他想起东邻生的话，又想起莲香。

        此数月，他都把对方扔进记忆的犄角，刻意遗忘，然而现在，他后悔了。

        皎洁的月色洒下，李氏似要俯身，桑生猛然别过脸，让那唇瓣险险擦过他的脸。

        “不……”

        桑生比起之前更加孱弱，光是转头的动作就耗去他大半力气。

        桑生:“不要……”

        李氏：“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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