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选择自行毁魂。
那一夜,顾莲大哭不止。
「我们到底能救几个?又会失去多少?」
凌玄未言,手握剑柄。
第二日清晨,他立於花塚誓坛前,挥笔於石壁写下:
「我们或无力与王争史,但我们要让每一个不被记录的魂——知道自己曾说过话,曾被听见。」
他将这句话刻为《誓律卷·国界篇》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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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周後,一名意想不到的客人悄然来访。
正是崑蓝王族玄怀师。
他未穿王袍,只着素衣,额前一缕白发染雪。他向凌玄行一礼:
「我祖之一,便是当年拒绝立祖籍的‘败将’之子。他终其一生未入祠堂,但我们後人从不敢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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