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者不得为亡者代言,唯可协助其语。
誓之终归,必以亡者自述为定。」
顾莲问他:「我们这样补律补下去,真的还会有人想加入这宗门吗?」
凌玄回她一句话:
「不怕难做的事,只怕做对的事时,不够清楚自己为什麽做。」
而此时,他们更清楚了。
誓,是桥,也是界。
一念通,皆为灵路。
一念偏,便是断魂之刃。
陈见虚事件过後,花塚谷陷入一段时间的低cHa0。
虽无人离开,但新誓者明显减少,一些原本热心记录誓愿的誓引使,也变得格外谨慎。
「原来我们每一句话,都可能成为亡者的枷锁。」一名年轻誓守人如此低声说道,眼中带着迷茫与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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