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玄苦笑：「我没背弃信念，只是从别的路，继续走。」

        他布完阵，转身坐在对面，灵火燃起，两人终於得以片刻安宁。

        「我总觉得，你这样的人，不该成为殭屍。」

        凌玄说完後，立即後悔了。

        苍冥却只是静静看他一眼，道：「我也觉得你这样的人，不该在道门被驱逐。」

        这一句话让两人都笑了出来。雨声在外，笑声在内，隔着一层薄薄墙壁，彷佛世上仍有未碎的温柔。

        「若有一日，我魂核真失控……你会杀我吗？」苍冥问。

        凌玄未答，只是将剑摆在面前，剑鞘上铜铃轻响。

        ——无声胜有声。

        半夜，灵阵外传来细微声响。

        凌玄睁眼，手握剑柄。他以灵识扫过，眉头微皱：「是妖灵……一群。」

        苍冥立起：「我出去看看。」

        凌玄也起身：「我去前阵，你守内障。」

        但他们还未出庙，外头一声童音惊呼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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