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望着他，语气低沉：

        「我可以保你家人一时无忧。你带莉菈、雷因，还有那头……那条龙，来城中暂住。我安排偏院，不会有人打扰你们。」

        「但你那些村民——」他摇了摇头，「我保不住。他们没名字，没登记，没契约，在法律上……只是走入王土的漂泊者。」

        瓦连眼神微动，却没有反驳。

        「不过好在——」国王接着说：「北队大抵也不会认得你的人，他们看见的是山野农夫、破屋与牲畜，不会特别留意。」

        他停了一拍，语气转重：

        「但你……你不能留在那里。」

        「你太容易被认出来，瓦连。无论是面孔，还是那副什麽都能解决的气场……你一旦被发现，不只你会有危险，连整个北境都会被拖进麻烦。」

        瓦连垂下眼，沉声问：「你要我躲到哪里？」

        「留在城内。至少直到那十八人出林为止。」

        国王望着他，眼神复杂得说不清是敬意还是懊恼：

        「我不该让你背负这些。但你总是自愿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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