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小圣眉头跳了跳。

        “你的意思是说，光明和黑暗是共存的，只不过傻傻分不清，一般来讲，世界看起来都是黑暗的，只有出现光的媒介，才能看到光明的存在？”

        天：“……”

        你把我的逼装完了，我怎么办？

        天有些闹心的点了点头。

        “你说的没错，事实就是这样。”

        孙小圣叹息一声。

        “可是这和万象又有什么关系？我问的是这个问题吗？”

        天：“……”

        “咳咳，其实这也正是我想要和你说明的。”

        “所谓的黑暗和光明共存，其意思就是，有光明的地方，就会有黑暗，其实境界也是一样。”

        “若是把这境界的重点定义为铸剑，那么你有没有想过，那剑的形状又是按照什么来定义的呢？”

        孙小圣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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