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西简听她这么说,心里面怎么就感觉这么奇怪呢?她居然说她卑鄙?到底是谁卑鄙了?
她伸手拽过范宣雨手里的计划书,将计划书塞进了文件袋里,脸上有点不耐烦了,“我只不过都是跟你学的罢了,以彼之道还至彼身。”
“你想问什么问题?赶紧问吧。”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婚礼上?”
范宣雨朝她白了一眼,“我想去就去了,这么白痴的问题能不问吗?”
“是吗?是谁让你去的?”
范宣雨笑着反问道:“你觉得是谁让我去的?”
谢西简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脾气,告诉自己别生气,生气只会坏事,现在最重要的是将事情给搞清楚。
她看范宣雨这个样子,好像是特别爽的样子,她不由得笑笑,“我早就说了,你这个样子的,倒霉的还是你自己,对我能有什么影响,你似乎还是不太懂我的意思,如果你的回答让我满意,你的公司以及你父母我都会放过,并且救活你的公司,但是你要是总是在这个态度,可就别怪我了。”
范宣雨抿抿嘴,似乎在思考着谢西简所说的话的可信度。
“你是这么说了,我说的话你也不见得全信,那你说的话我为什么要全信?”
“我说了,你现在除了相信我,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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