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茗问:“居然是他?你确定是这个样子的?”
“我要是不确定的话我怎么会这么说呢?我上次去了,那里还是挺有规矩的,但是没办法,我现在还没有太大的能力,钟然现在被人关在家里面,看来他的老子是知道他不想杀我,所以现在要自己动手了。”
“自己动手啊,钟然居然不想杀你?”
谢西简说;“是啊,他当初跟我表过白,不过被我给拒绝了,然后我就好久没有见到他了,没想,现在居然又见到他了,真的是让我太意外了。”
“他居然是绝命的少当家?”
“确实是这样,但是我感觉他在组织里面不管事情。”
梁茗有点意外,“意思就是说,他没有实权?”
“更准确的说,他志不在此吧,我跟他在一起工作了那么长时间,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大致还是了解的,他是个很暖的人,尽管现在深陷泥潭之中。”
“你这么相信他?”
谢西简笑着说:“我不是相信他,我是相信自己,我看人一向是很准的。”
“但是你确定他不会被改变吗?”
“我不清楚,你今天来找我的原因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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