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催眠能催眠二十年?你信吗?”
章盛呈说:“我以前不信,但是我现在信,你还记得你的头经常会疼吗?你会不会想起些什么东西?”
谢西简回想了下,然后点点头,“还真是这样,我经常脑海里会闪现出,我和小孩子站在冰上拖着板凳……”
“那个人是梁茗吗?”
章盛呈突然有点嫉妒梁茗参与了谢西简的童年,他总觉得自己认识谢西简的时间太短了。
“我不清楚。”
“我看不太像,梁茗天天西装穿的跟个人一样,怎么会在乡下的河里面做这些幼稚的游戏?”
谢西简笑了,“那你想象一下,我坐在板凳上被人拉着的画面。”
“我想不出来。”
“我最近一直在找那个大师,我只是怀疑那个大师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谢西简有点失望,“二十年了,也许真的已经不在了。”
“我不会放弃任何让你恢复的希望的。”
谢西简说:“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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