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失望了。”

        “那倒没有，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还真是有点开心呢，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看见你落魄到这个地步，感觉真好。”

        章南锋无所谓的笑了笑，耸耸肩，“你说的没错，像我这种人，本来就该死。”

        苗沁本来是不想说伤人的话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能说出这些话来。

        这些话看似是在伤害章南锋，实际上也是在往她的心口扎针啊。

        “你还有这点觉悟。”

        “当然，不过没有带着你一起，真是太可惜了。”

        苗沁头微微前倾，“你说的没错，我现在倒是真的很想让你带我一起去。”

        “可惜你没这个命了，牢里面特别好，有的吃有的穿。”

        他笑的看上去很开心，但是苗沁不开心，他又何必强颜欢笑呢？这样又是做给谁看？谁会在意他是生是死，是什么样子？

        并没有人在意。

        只是他习惯性的作罢了，该做的事情他一件没做，不该做的事情，他倒是卯足了力气给做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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