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只怪梁茗的性子太过沉稳,却又像是洞察一切,看上去有点深沉,城府深不可测。
谢西简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在他面前,她总是能轻易的就被看穿,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知道你哪里跟章盛呈不一样吗?”
“洗耳恭听。”
梁茗只是笑笑,然后表示愿闻其详。
谢西简说:“章盛呈比你单纯。”
“所以他好骗?”
听到“好骗”这个词的时候,谢西简笑了,好骗?这倒不是真的,章盛呈聪明的很,还真没觉得有多好骗。
“不,他很多事情不会像你想的那么多,如果是他,假如昨天是我和你的求婚仪式,他一定不会像你这么做的。”
梁茗有点不屑的笑笑,“这不叫单纯,这叫蠢,还没结婚呢,那叫什么?”
“你似乎对蠢有什么误解?”
梁茗端起桌子上的咖啡,如果不是他拿着咖啡杯把手的手在用力,谢西简还以为他当真是内心胜券在握,毫无波澜。
不得不说,她真的是被惹毛了,要不然这种事她也不会过多的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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