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我只是觉得她应该知道,阿呈是因为她才这样的,她凭什么心安理得的结婚?”
“你只想着你的阿呈,那我们西简呢?西简她才获得幸福啊,带在手上的戒指还没有焐热呢,现在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我不知道他们两个会怎么样,但是现在明显是不可能结婚了。”
萧慕容说:“那也是她自己作的。”
梅钰走到他面前戳了戳他的肩膀,她比萧慕容矮了一个头,站在他面前一点气势都没有,“你说的没错,都是她自己作的,所以她能不能幸福跟你当然没什么关系,可是跟我有关系,你知道牢里的日子多么难熬吗?是西简她一直在鼓励我,牢里有人欺负我,她就帮我,现在呢?我想她幸福有什么错吗?”
萧慕容别开头,“就算你说再多,那也是她一手造成的。”
梅钰放下手,“是啊,就是这样,都是她的错,章盛呈何错之有啊?要是章盛呈在西简出狱的时候不要过去找她,西简现在早就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了,还用离开a市去首都?”
“但是她现在还是回来了?”
“这是她的家她回来有错吗?”
梅钰气的脸都红了,萧慕容看她这副样子有点心寒,“你这样说话的样子还真是刻薄。”
“是因为你自己做事情太过极端,一下子将所有的事情全都推到了西简的头上,是西简让他出车祸的吗?西简想他出车祸的吗?”
“你自己不也是自私吗?明知道这件事情跟谢西简多少有点关系,可是你不让谢西简知道,你到底是安的什么心?”
梅钰不怒反笑,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话不投机半句多,她转身就走。
萧慕容拉着她的手,“你要干什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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