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他以为自己中意的是林溪的恐惧,林溪的耐操,可为什么今晚的林溪也让他如此着迷?那是他从来没见过的林溪,演技拙劣地扮演着放荡,模样滑稽地假装着风骚。陆鸣彻一时间看不出他意欲何为,但下身还是诚实地硬了起来。甚至……还有种说不出的兴奋。
陆鸣彻的性器大得惊人,顶到林溪身体某一点的时候,他感觉到对方身体明显颤栗了一下,差点就要站不住。他问林溪,“喜欢被操这里?”
林溪已经无力再去伪装,用颤抖的嗓音说,“不,不喜欢……”
谁知陆鸣彻又是一记深顶,林溪浑身一阵酥麻,忍不住呻吟出声。
陆鸣彻问,“不喜欢怎么叫得那么骚?小阴茎也挺起来了。”说着,就攥住了林溪的性器把玩。
“唔……真的……不喜欢啊……”
林溪努力摇头,他也说不出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感受,明明小屄还火辣辣疼,像是被生生撕开一个大豁口,内里却开始涌出水来,尤其是陆鸣彻顶到的时候,脑子更是一片空白。偏偏这个时候,陆鸣彻又开始玩弄他的小阴蒂。陆鸣彻手掌粗糙,一层厚厚的枪茧裹住小逼,只消轻微的摩擦就会带来触电一般的可怕感受。他根本承受不住这样强烈的刺激,只好流着眼泪挣扎,“少爷,别,别摸那里……”
在林溪看不到的地方,陆鸣彻很轻地勾了一下唇,小玩意儿就这点可爱,双性的身体敏感得不行,下面都发大水了,嘴上还总说着不要。每回都跟第一次被操似的,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惶恐。
但其实林溪并没有口是心非,在日复一日的调教里,他早就被玩坏了,分不清楚什么是痛,什么是爽,反正对他来说,都不是什么好的体验。那块软肉都快被碾烂了,林溪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显然是受不了这样激烈的操弄,只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提不上气来死掉。这种感觉比纯粹的痛苦还要可怕。前面那根性器偏偏也胀得厉害,没有陆鸣彻的允许他也不敢射,只能拼命忍着。
陆鸣彻又掐着他阴阜上的小肉珠说,“明天给你这里也穿个环?以后出门就牵着你的阴蒂让你在地上爬。”
林溪嘴唇微张,又惊又怕,头摇得更厉害了。
陆鸣彻颇爱看他这副模样,继续吓唬他,“怎么觉得肚皮要破了?”说着就抓着林溪的手让他去摸自己的肚子。
扑通扑通,林溪心脏跳得更加厉害,指尖传来的触感太过惊人,龟头的形状和炙热的温度竟然那么清晰,他感觉到自己的肚皮被顶得越来越薄,仿佛真得快被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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