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你现在是谁的东西?”
他还强撑着有气无力地回答,“是少爷的。”
陆鸣彻抚上林溪刚刚被蹂躏过的女穴,“这两口骚逼又是谁的东西?”
林溪皱着一张脸,到底说不出话来。
陆鸣彻不耐地看着林溪,手攥住林溪的小命根子,“你信不信我把它捅进你这里。”
林溪身体又猛抖了一下,被迫说出那些不堪入耳的话,“骚逼......骚逼是陆少爷的。”
陆鸣彻阴着脸,“那有人碰你你为什么遮遮掩掩不告诉我?是还想让别的男人也来插你的逼是吗?我现在就可以去找人满足你。”
林溪脸色惨白,挺着腰把逼往陆鸣彻手里送,就像是怕陆鸣彻真的去找人强奸他,“不要不要......骚逼……骚逼只给少爷玩......”
陆鸣彻加重了语气,“我最后问你一次,为什么遮掩?”
“我不知道他是故意的。”
陆鸣彻扳起他的脸,一双眼睛就像深渊一样黑不见底,“你还在撒谎。”
说完这句话,陆鸣彻的耐心似乎已经到了极点,抄起旁边一个按摩棒就插进那具极度渴求的女穴。那按摩棒直接被推到了最大档,铺天盖地的快感汹涌而至,然而快感过于强烈却又与痛苦无异,林溪整个人几乎要昏厥过去,然而他眼睛稍微一闭,陆鸣彻就用电击棒电他阴蒂。痛和快感纠缠在一起,折磨得他涕泗横流。这样的虐待比平日陆鸣彻直接拿皮带抽他还要痛苦百倍。
林溪绝望地闭上眼,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因为我怕少爷生气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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