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思片刻,权衡利弊,「时间是关键。舒叶说谦的情况不太好,我们必须尽快回到他身边。」
「那麽就走沙漠路线,」Reed决定,「但首先,我们需要改变形象。」
年轻人早已准备好了伪装用品——染发剂、隐形眼镜、假胡子和不同风格的衣物。我将黑发染成棕sE,戴上蓝sE隐形眼镜,换上一套嘻哈风格的宽松衣服;Reed则将他平日整齐的短发染黑,戴上黑框眼镜,换成一身学院风装扮。
「看起来像对父子,」年轻人评价道,「不会引人注目。」
我心头一震——父子。这个曾经我以为是真实的关系,如今已成为伪装的一部分。命运的讽刺如此鲜明。
「车子在後院,」年轻人领着我们穿过狭窄的走廊,「一辆普通的家庭旅行车,不会引起怀疑。後备箱里有应急物资和武器,足够撑到洛杉矶。」
出发前,我试图联系舒叶,但信号微弱,只收到一条破碎的回覆:「…安全…等你…小心…」
「准备好了吗?」Reed坐上驾驶座,问道。
我点头,严肃地说:「无论遇到什麽,我们都必须将这些证据安全送达。」
车子驶出小屋,融入黑暗的山路。月亮已经西沉,东方泛起鱼肚白,黎明即将到来。这是最危险的时刻,黑暗与光明的交界处,既无夜sE的掩护,又缺乏白昼的清晰可见。
Reed专注地驾驶,不时查看後视镜,确保没有可疑车辆跟踪。我则再次翻阅从保险箱中取出的档案,试图理解苏婉谋杀的全貌。
「谦收集的证据b我想像的还要详尽,」我低声说,「这里有医院的内部记录,显示母亲在生产前的各项指标都非常正常,但分娩过程中突然恶化。而这份药物分析报告显示,她的静脉输Ye中被添加了一种能导致心脏剧烈收缩的药物。」
「那能确定是苏婉做的吗?」Reed问道,眼睛依然紧盯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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