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摘下口罩,露出疲惫的面容,「手术很成功,子弹已经取出。虽然伤及肺部,但幸运的是没有触及主要血管。他现在情况稳定,但仍在昏迷中。」
我长舒一口气,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Reed连忙扶住我,「他会没事的,」他轻声安慰。
「他什麽时候能醒来?」舒叶问道。
「很难说,」医生摇头,「可能是几小时,也可能是几天。他失血过多,身T需要时间恢复。」
「我能见他吗?」我问。
「可以,但只有五分钟,」医生说,「他现在需要绝对的安静和休息。」
医生带我进入病房。谦躺在床上,面sE苍白,x前缠绕着厚厚的绷带,各种监测仪器连接着他的身T,发出规律的声响。看到他这个样子,我的心像被刀绞一般痛。
我轻轻握住他的手,感受着他微弱但稳定的脉搏,「谦,我在这里,」我低声说,「你要坚强,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一起完成。」
他没有回应,只有心电监测仪上的线条证明他还活着。
「我会找到那个保险箱,」我继续说,「找到证据,为母亲讨回公道。你安心休养,等你醒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五分钟很快过去,护士示意我该离开了。我不舍地放开谦的手,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我保证,等你醒来时,一切都会不一样。」
走出病房,我的眼神变得坚定。刚才那种迷茫和绝望感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决心。谦为了保护我而身受重伤,现在是我保护他、完成他未竟之事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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