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皱起脸思索了一下,恍然大悟地说:「那块地以前是墓仔埔啊!」
裴景翊错愕地睁大眼睛,我自己去?圣杯三个。
祢会帮我吗?圣杯三个。
我会没事吗?圣杯三个。
裴景翊正在思索这个保证的可信度,爷爷已经掏出他的手机打电话给他的儿子媳妇,说他今天晚上住爷爷家。
等等爷爷,我不是你的宝贝金孙了吗?
爷爷神情肃穆,直视着他的双眼,道:「石头公保佑你到长大,现在给你送去埋一埋,你觉得有道理吗?你会没事的啦!」
裴景翊没有觉得被安慰到,甚至因为这番言论而联想出另一个可能,万一他真的就是被养大,去给人家做交替的呢?
一阵大风刮过头顶的树叶枝枒沙沙作响,一片叶子落在他的鼻尖,不,是两片,一片大的叶子,旁边伴生了另一片,裴景翊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其他落叶,是同一种树叶,但只有他手上的这支是双生叶。
是有贵人相助的意思吗?
夜sE里,裴景翊从口袋掏出那片双生叶,心里默念着:whereismy贵人?
金属吱嘎的声响随着风送进他耳里,他能感觉到颈间的寒毛竖起,一米七八的大帅哥,下意识举起手中的小叶子挡住自己的脸。
他半眯着眼睛,小心翼翼的从叶子的缝隙看向声音来源。
是秋千,在风中摇荡的秋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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