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粉丝是个明显年龄不大的女孩，举着大炮一样的相机。

        “如果是清醒的话，签名签我相机上都没关系！”

        林清醒捂着嘴笑了笑“我看过你拍的图，很好看。”

        女孩当即脸色变得红润“真，真的吗！”

        脸红不光是因为清醒看过自己拍的图，更是因为自己的id叫清醒的比啊啊啊啊啊啊。

        下一位是个男生，穿着定制款的林清醒痛T，戴着口罩和鸭舌帽，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他——像是在努力压抑什么。

        “你好。”林清醒声音不高，像是从雪地里飘出来的，“名字？”

        “……沈、沈眠。”男生嗓音发抖，递上的相册抖得像筛糠，“我、我喜欢你、真的、从你出道第一天开始……每一场演出都追……”

        “谢谢。”林清醒翻开相册，眼尾垂下去的那瞬间，像桃花瓣落在湖心，轻柔又勾魂，“你很认真。”

        沈眠差点没控制住往前跪下：“老婆我操你真的太美了！我为了你把英语六级考试都退了！你能不能……你能不能骂我一声？”

        林清醒抬眼看他：“你不配。”

        男生猛地捂住胸口，脸爆红，像被灵魂暴击：“啊啊啊啊啊——！！谢谢老婆骂我！！我明天就去打十份工给你打榜！！”

        林清醒签着签，目不斜视。眼尾始终吊着一丝不耐烦与淡漠，却又偏偏像极了欲拒还迎——

        这种混合着性张力与疏离感的“钓系美人”，是粉丝心目中永远不可攀的神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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