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呆看着他,喘着气,轻声说:“你……也被记录吗?”
他低头贴着她耳边说:“我被记录。但我从没掩饰过——我就是想看到你被我干到哭还得报告说‘感受良好’。”
她那一刻彻底湿了。
系统沉默了整整五秒,弹出一句:“检测到完全匹配的语言-欲望同步体。请尽快开始交配行为,以优化记录准确性。”
她终于明白——有些人说的不是台词,是事实。
她被翻译,是因为她在掩饰。
而亚尔曼不被翻译,是因为他从不掩饰。
自从那天之后,阿雪以为她看透了规则。
她开始模仿亚尔曼——不拐弯、不含糊,尽可能“直说”。
汇报会上她挺胸开口:“我昨天边写报告边自慰,幻想被您从后面撞到键盘坏掉。”
她以为这已经够疯,系统不会加戏了。
结果系统翻译:“我昨天用报告当自慰文,高潮时打了您的名字八次,请您处理我‘业务能力过剩’的问题。”
她当场差点崩溃。
她不服,再试一回,咬牙说:“我愿意为您服务到任何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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