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误诊误治?”
“所以不痛不痒,是想试试重度感染的极限?烧不死你。”
蛮横霸道的束缚,捧上滚烫的脸颊,倾头凑近颤抖的双唇。
感受到逼近的雄性气息,孟涵辉睫毛快速颤动,身子本能后仰,却被一只手伸来按住后脑。
“躲什么,”凌星野声线沙磁,“痛了?痒了?还是怕了?”
孟涵辉喉结滚动:“你别太过分。”
凌星野一笑,飘来浓郁香草味:“我什么时候不过分?”
下颚被强制抬起,抚摸亵玩游走,就像在体内引发了一场化学实验,将荷尔蒙高温烹煮,将多巴胺炼化提纯,释放出一阵阵热浪。
嚣张又错乱,眩晕又无力。
感觉怀里紧绷的身体渐渐松懈了下来,就像在枪口下束手就擒的猎物,更助长了凌星野气焰高涨,在他身上搓压挤挟,却像给自己舒筋活血似的,酥酥爽爽,绵绵软软。
可能是传来的手感太过舒适,直到鼻梁撞上眼镜,凌星野才如梦初醒。
不住拧眉,啐声:“操,你怎么还不躲?”
孟涵辉缓动薄唇:“我为什么要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