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楚陌和凌星野就一直讨论摄影相关话题，凌星野赫然是个资深玩家，从器材选购到拍摄技巧无一不懂，连楚陌看了他在美国拍的风景照都大为赞叹。

        两人越聊越投机，孟涵辉完全插不上嘴，好几次要转移话题，都被凌星野半路破功，完全不给他发挥空间。

        孟涵辉满腹牢骚，又不好表现出来，负气于好好的一顿饭，自己却变成了个盆栽。

        走出饭店，天色已晚，楚陌显得意犹未尽，直到网约车来都没聊够。

        “……先试试再说，你孟老师的论文水平是全院最好的，有他帮你能轻松很多。涵辉，我走后，改论文的事就交给你了。”

        孟涵辉一直心不在焉，被楚陌拍了下肩，懵懵地：“嗯？改什么论文？”

        “就凌星野的那篇，还是争取发篇核刊，这样也能提前拿到直硕名额，”楚陌说着坐上车，又探出脑袋，“我后天出发，这段时间就辛苦你了，有什么事我们微信联系。”

        “好……一路顺风。”

        望着很快消失在月下的车灯，孟涵辉心情低落到了谷底。

        他是那么期待这次约会，准备好多话题，想留下个美好的记忆，却无一派上用场。

        静谧的街道上只剩下他们两人，见孟涵辉一脸扫兴，凌星野心中大快，满足的打了个饱嗝。

        孟涵辉厌恶瞥他一眼，转身就走，凌星野随即跟上，双手交叉脑后，灰发在月色下闪着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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