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星野讽刺地:“他的存在不刚好证明了物种多样性么,还是自带生殖隔离的那种。”
大家又笑了起来,何添畅道:“我听说有一个学姐是他研究生,去年该毕业的,但因为培养的细胞污染了,毕业答辩孟老师没给通过。”
这件事,凌星野也有所耳闻。
那学姐是个挺优秀的学生,论文选题也不错,快要竣工时出了这意外,说起来实验数据也就少了一环,按理是可以网开一面的,但偏遇上了孟涵辉这么个导师。
出了这件事以后,孟涵辉在学生间本就不算好的口碑,更是一落千丈,即便专业过硬,在大家眼里也是坐实的下脑男。
一周一节的基础实验课,是孟涵辉最头疼的。
看着学生们的操作成果,面容阴沉地:“你们高中生物是美术老师教的?能把切片标本做得跟个幻灯片一样。下周如果我再看见你们这种……艺术品,期末成绩扣10分,下课。”
学生们个个忙不迭离去,一刻都不想多呆。
孟涵辉将这些一塌糊涂的标本扔进垃圾桶,开始清洗实验器具。
“你知不知道有很多学生讨厌你?”
微微一怔,发现角落里凌星野竟还没走,埋头看着显微镜,轻描淡写飘来一句。
孟涵辉没理他,收拾完东西朝门口走去,一道身影闪过,挡住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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