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孟老师么,好久不见,也对篮球感兴趣?”
手指转着篮球走过去,浑身汗珠滚动,浸透了头发和球衣,一阵风拂过,空气中弥漫着炽热的咸腥。
孟涵辉开门见山:“给我一个没去上课的理由,帮你写进处分里。”
那天开学典礼过后,系主任和院长就把凌星野叫去谈话,严厉批评了他的仪表问题,不仅没有一丝效果,这一个多月就没见他来上过一次课。
凌星野痞笑:“用处分吓唬我?还当你有什么手段。”
知道这家伙是在挑衅他作为一个老师的权威,孟涵辉不介意也兑现一下。
“那不然呢,”眼镜折射一抹精利的光,“你也只有逃课这点本事,给个处分都是高抬了,要不你再想想办法。”
平淡的嗓音如锯齿般刺耳。
凌星野骤然沉脸,走近他抓起衣领,剑拔弩张,呼出的热息喷了眼镜一层薄雾。
“你少这阴阳怪气,别以为我不敢动你。”
“暴力是动物的原始本能,在你身上我已经见识过了,”孟涵辉缓缓地,“人类用四百万年才进化出这么复杂的大脑,你偏不舍得用。”
“人口腔里的细菌比马桶都多,也就你不能和谐共处,满嘴喷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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