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呜!唔啊啊啊啊!”
最敏感的花核被旋转着肏了个通透,青年惊喘出声,下体狂乱抽动,又是汩汩带出大量液体。
青年好半晌才从极致的高潮中缓过来,他已经记不清自己今天高潮过几次了。他大口大口喘息着,像窒息已久的人终于呼吸到空气。
埃莉诺看着手上的水液,有些怔神,这么疼吗?
“还能继续吗?”
听到女人的声音,他下意识点头,连她问了什么都不知道。
埃莉诺是第一次见到这些东西,没什么经验,如今只剩他性器和女穴尿孔里插着的树枝没有取下来了。她看到他点头,两只手直接捏住了树枝顶部,一下抽了出来——
青年湿红舌尖微微吐露,眼瞳上翻,腰身像震颤的琴弦一样弹动。
那树枝上粗糙的凸起狠狠碾过他敏感娇嫩的两处尿道,下身像破了洞的水桶,源源不断漏出水液,再次带着他陷入无比强烈的高潮中,濒死的快感让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男根积攒多时的稀薄精水骤然得到释放,蒂珠中被捅大的尿孔猛然翕张,滋出清澈的尿液,喷溅在她手上——他失禁了。肮脏的液体喷了女人满身,她的制服不知什么材料做的,溅上去的液体悉数滑落下来,一点都没被弄脏。
幸好,不然他怕是这辈子都赔不起。
连续的高潮几乎要让他失去意识,他狼狈地瘫软在地上,觉得自己像条缺水的鱼,只会张着嘴不停弹动腰身。
等到恍恍惚惚恢复感官时,他已经再次泡在了温水里。一旁的女人见他终于恢复神智,叹了口气,“你要是受不住了可以叫停,没必要强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