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惟生见她进来就摘下了右耳的耳机,眼底极快的闪过一丝惊艳,笑着搁下雪茄。“没想到你会对那孩子有怨气,我还以为你只会记恨我。”
?“傅先生真是年纪越大越喜欢偷听了。”高诗倩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两腿随意交叠。“恨一个人也是费精力的,你和傅翊都不值得我这么做。我不过是说了点实话而已,他自己接受不了。”
?“那宝贝怎么不喊我‘Daddy’了?明明对着那小子都能喊上一句‘哥哥’。”傅惟生起身踱步到她的身边,见她厌烦地看向另一边就心口一暖,当即就坐了下来伸手揽住这惹人怜爱的小女人,贴在她耳边温柔地哄问,“还跟Daddy生气呢,嗯?Daddy跟你认错好不好?当初我不该那样对你的,不该说要娶其他女人的混账话。这几年我都没有碰女人,那些情妇也早就断了。”
?傅惟生见她没有再皱眉就笑意更深,爱极了她吃醋怄气的模样,愉悦得整颗心都想贴着她。他得意而自足的想:我的倩倩分明还爱我,和蒋豪那个毛头小子在一起也不过是为了气我。她还是爱我的,她还是想和我结婚的。
?于是他几乎是有些失态的吻住了她的颈侧肌肤,克制不住的喜爱迷恋。“我就算有了欲望,也是看着我们以前的录像自慰。你比以前更美了宝贝,没有女人能比得上你。等Daddy忙完这一阵就带你出国好不好?Daddy答应你,一定会带你去法国登记结婚,等你满20岁我们在国内也登记,我会给你两场难忘的婚礼。我们还可以生个孩子......”
?高诗倩靠着这呼吸明显急促的男人仰头轻笑,明丽精致的妆容在水晶吊灯通透光线的映衬下尤其娇媚动人。即便她的笑声是张扬恶意的,傅惟生也不曾愠怒,将她抱得更紧的同时心里还在构思婚礼的种种细节,以至于他的眼神都是溺宠的。“宝贝怎么笑得这么开心?”
?“真是可笑,不过是没碰女人而已就能自我感动到这种地步,你的贞节牌坊也太廉价了。不过也难怪,你都是快五十岁的老男人了,自慰解决很正常。不然真在床上被那些女人嫌弃时间短可就太没面子了,即使是傅惟生也是要服老的。”高诗倩笑得眼中都有了泪水,丝毫不惧身边男人冷下来的脸色。“你说过,‘只有女人才会渴望婚姻这种蠢事,被操得爽了就会想要给男人生孩子,说到底就是天生的贱货’。可现在想要跟我结婚的你又算什么呢?上赶着被女人操的婊子吗?”
?“傅先生被这么说好像很生气呢,那我换个说法吧。”高诗倩枕着他的肩笑得不行,慵懒地抬手抚摸他鼓出青筋的额角,语气甜腻又诱惑。“你爱我。”
?傅惟生像是被骤然泼了桶冰水,全身毛孔都渗着冷意。他第一反应就是否认,可他很快就从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扭曲颤动的脸,说不出的狼狈可笑。他还没能顺畅开口,肆意取笑他的宝贝却在此时主动收起了刺,像从前一样依恋而乖顺地抱住他的腰,亲密地贴着他的颈侧轻语,声音甜美得像从罐口溢出的灿金蜜糖:“Daddy。”
?他无从掩饰自己的真实情绪。隔着西裤径直顶着她腿根跳动的下体已经赤裸地说明了一切——他的确爱上了这个十八岁的小女人,像个热血冲头的毛头小子一样不顾后果的想和她结婚生子。他败给了他曾经只当猫狗宠爱逗弄的少女,他在她面前再没有主导一切的优越感。
?但没关系,她还爱我。他想。
?傅惟生喉结轻滚,低下头想要吻她,却听见了和先前一样愉悦轻盈的笑声,撕心凿骨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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